互联网第三册虚拟社区出炉


  中国的互联网永远在概念的追逐中欢呼雀跃,当属于WEB2.0的重要创新facebook已经让投资者难受时,“第三册”的second life(虚拟社区)新鲜出炉。

  “你已经是第3XX个和我提到要做中国facebook的人。”投资人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目光中喷射着火焰。

  想想,美国的facebook之所以如此火爆,是根植于老美几百年的party文化,当美国大学生一多半都在facebook上“猎艳”的时候,肩负繁重考试任务的中国大学生们,还在怯怯的在校内网上踩来踩去。

  Facebook的创意已经无法打起投资人的兴趣,关于互联网从2D到3D历史性跨越的呼声又在耳边想起。

  可是,“新概念”在中国人现实理性主义的头脑中往往变得异常简单。中国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second life了啊!2003年崛起的盛大,让“打怪”成了上千万城乡结合部年轻人农活之外的第一要务,也是排在饭费之前的第一消费。在虚拟的世界里逃脱,为了磨砺那把代表尊严的屠龙刀,他们不顾一切。这就是中国的second life吗?

  三个火枪手

  显然,虚拟经济的投资热情是无法扑灭的, 面对以上两个“不学无术”的人群, 中国虚拟人生的创业者立志把他们解救出来,“为何不加入一个更加贴近现实生活的崭新虚拟世界呢?”这个问题不光是在问网络游戏玩家和大学生群体,也把目标锁定了另一个令人激动的目标人——公司白领。

  对soho无比憧憬的公司白领,不同于网络游戏的低龄化沉迷者,他们是具有一定的知识积累,希望获得更好用户体验的高知人群,这里面能够熟练应用3DMax和Maya软件的设计人员也将是虚拟世界主题建造者。另一个角度说,办公室的郁闷就是第二人生的原动力。

  那么好,具备了网络游戏培养的成熟虚拟玩家,拥有几百万好奇心强烈的大学生的支持,加上公司白领的潜在消费能力。虚拟世界的用户氛围已经具备。传言说second life奥运之前将登陆中国, 必须,在这个概念火爆之前完成虚拟世界的圈地运动。

  实际上,虚拟世界的创业者悄然入场。

  UWORLD世界的CEO叶蓬放弃在IBM美国总部硅谷实验室的工作,告别美丽的妻子和聪明的儿子2005年年底回到他阔别8年的北京。NOVOKING 的CEO查卫江,出身投行,也在这个时候组成了自己的太阳工作室。HIPIHI的许晖更是放弃手头的所有工作,加入到这个在他看来是互联网升级革命的事业中。

  需要指出的是,他们的产品都在内测阶段,还没有面向最终用户,至于上线时间,三家表露不一,但都指向2008年年初,奥运之前。

  为此,三家公司几乎都准备了一年半的时间,先让我们从细节让浏览一下三个公司的特质。HIPIHI的许晖是其中最重视公关营销的一位,曾经是国际EMBA俱乐部创始人的他自然不放过每一个机会宣传自己的虚拟梦想。鉴于HIPIHI在中国市场的领先优势,新加坡政府邀请HIPIHI为“虚拟新加坡”的构想出谋划策,“他们想让新加坡成为虚拟世界的创意中心,甚至希望我们的总部能搬到新加坡去,据说这个项目背后的直接推动者是总理李显龙。”许晖略带惊喜地向记者陈述新加坡之旅的收获。HIPIHI是三个公司中最重视营销的公司,许晖也有意无意的谈到和second life高层的良性互动说明国际自己在国际同行中的地位。

  NOVOKING的CEO查卫江在采访中谈到更多的是对创业过程中的清晰记忆。当时正值创业初期,出于节约成本的考虑他们选择中关村北上地的一个普通三居室办公,可以说梦想起点的地方凝结了大家无限的感情。有一天大家为设计好的一个虚拟建筑物欢欣雀跃的时候,突然有人发现,这不就是我们一年前创业时的“家”吗?“虚拟世界的建造者不自觉地记录了自己的故事。”查对此感慨万千。NOVOKING的特点是他们的客户端有300多兆,而HIPIHI和UWORLD的只有30多兆,查的解释是为了让参与者获得更好的拥护体验。

  和以上两位不同的是,UWORLD的CEO叶蓬是典型的技术出身,在美国拥有18项网络底层技术相关的专利。他的故事凝结在能同时容纳几万人同时在线的虚拟社区引擎技术上,办公室放着和家人的合影隐隐昭示着这个平和的技术信仰者的创业决心。在他看来,没有技术,没有故事,没有未来。

  用钱景说话

  三个火枪手整装待发,可是我们毕竟没有看到上线的产品,谈的比较多的是概念和定位。他们都表示对second life进行了中国化的创新,不过真正对此的检验还是来自于对盈利模式的探索和把握。

  以上三家都清楚,对于这样一个平台级大资金量的项目,没有钱是无法玩下去的。实际上,在公司三家公司开发设计架构的一年多时间内,公司无法获得真实的利润,对于三家增加到平均60人左右的团队而言,这绝对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UWORLD的叶蓬就坦率地向记者表示,回到中国的一个原因就是同样的钱做虚拟世界,在国内可以比硅谷做更长的时间。潜意识也是在告诉我们,虚拟世界坚持到盈利的时刻才有可能出现最后的赢家。美国的second life从2003年建立开始,也是用了接近5年的时间才在2007年实现盈利。

  HIPIHI在20007年7月份接受了日本NGI group为代表的投资人的第二轮300万美元的投资。

  除了风险投资之外,在内测阶段没有推出产品之前,第二个可以做的现金流项目就是和国际厂商合作开发虚拟空间。这点同样受到虚拟世界厂商的重视。

  在美国的second life上面的企业投资案例已经数不胜数, IBM对虚拟海岛投资的新闻早已经成为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在2007年11月17日, sun公司大中华区首席教育官伍於鸿高调对外宣布,sun将通过second life进行员工和客户培训。林登实验室总裁Philip Rosedale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承认:主要盈利增长来源于中小企业家的认可。

  对与大公司合作的盈利模式是无需置疑的,HIPIHI的许晖11月16日给记者发送的MSN链接中宣布:当日沙宣作为全球美发界殿堂品牌与3D虚拟世界的中国创建者HIPIHI 携手打造中国首家3D虚拟夜间沙龙。这次合作在宣传中被赋予的意义是:时尚品牌与3D网络虚拟世界技术平台的首次跨越式合作。

  Novoking的查卫江也透露他们和某个前三名国际PC巨头的合作谈判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不期将发布,而公司具体的名字还不方便透露。UWORLD的叶蓬也对和企业合作非常看好,“这几乎是和产品开发同时进行的工作。”他说。

  不过,换个角度想,虚拟世界具备商业价值的根本前提是玩家的规模和定位能够满足广告主的需求,也就是说企业对虚拟世界投资是建立在虚拟社区人脉兴旺的前提下。未来虚拟社区的土地收入、道具收入、内容上传收费以及其它的衍生交易的过桥收费都是建立在广泛交易的前提下,国内虚拟世界公司必须有效解决在线活跃用户不足的问题。要知道即使拥有700万注册用户的second life真正的active user(活跃用户)也不到1%。

  这里面能够具有创造意识的人或许少之又少,由此看来虚拟世界运营公司不得不在创建初期同时参与内容制作的工作,来吸引人气,避免土地荒芜化。没有强大内容制作能力的虚拟世界是无法生存的,“虚拟产品made in china是必然的发展趋势,中国人善于对文化题材的创造性把握。”叶蓬对未来内容资源充满信心。

  如果让我们回到起点的追问,网络游戏是否就是中国的虚拟人生呢?从本质上讲second  life创造的初衷是满足技术爱好者的创造欲望,之后渐渐加入了更多的体验人群。体验的驱动力自然和网络游戏不可同日而语。实际上陈天桥在2007年5月已经宣布退出一款second life式的网络体验游戏。如果中国虚拟人生真是一个巨大的金矿,当史玉柱这样的玩家反应过来,很难预测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在网游巨头的眼中,两者只是概念的差异而已。”一位风险投资合伙人一语定音。

  “我们不怕网络游戏,不过如果他们想买我们的技术,倒是也可以考虑。”采访结束时叶蓬的话也同样带给记者无限的回味。
  
关键词虚拟 life HIPIHI 世界 U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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